池灼

搞冷高手。

【指珊】旧火 Old Fire -01

乱七八糟的现代AU就是想搞cp的我
不负责任cp概括:不干不净灰色地带搅浑水指头叔x前任名门大小姐切黑三傻大姐头
我相信你关注我这么久一定知道我ooc了
也许有点其他cp的暗示
随便看看我就想写个关于他们的不仅是爱的故事




“我以为你会明白,我聪明的女孩。”

她听见雪花飘落的声音,落在她红褐色的头发上、卷卷翘翘的睫毛上,冰冰凉凉的,很快就融化成一滩雾气,恍惚间将眼前这个男人晕染成一片深情。

然后他俯身,薄荷味的冰凉唇瓣印上她的,她事实上并不清楚自己尝起来是怎样的味道,不过珊莎想,这个唐突的、古怪的亲吻并不赖。

———她还是有些喜欢她的贝里席叔叔的。

那时候的漫天飞雪,飘落地上,咯吱咯吱,好像一个少女那些梦幻的爱情故事一般不真实。

和她以前幻想过的截然不同,她的爱人没有一头完美的金发,没有俊美的容貌,也没有高大的体魄,他甚至不年轻,蓄着一撮尖胡子,发丝间带着几缕银丝,像是被她回不去的家乡里飘落的雪染白一样,狡黠而充满着魅力。可他却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披荆斩棘,将她从暗无天日的深渊里拉了出来,哪怕只是看起来如此。

但那终究也只是一个幻梦而已,旧日里单纯柔和的火光熄灭,黑暗的余烟缄默地吞噬一切。



珊莎第一次见她的贝里席叔叔是在她父母结婚的周年纪念典礼上。

作为史塔克家族的长女,她那时正被教育着做个淑女,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长裙,完美勾勒出她修长柔美的线条,红褐色的长卷发编成了精巧的式样,白皙的皮肤上透着少女特有的娇俏粉红,一双湛蓝的眼睛总是温柔含情的,漂亮的脸上总是带着甜蜜的笑容,大脑里充斥着各种粉红色的爱情泡泡,单纯而善良。

而她的妹妹艾莉亚,诸神在上,总是粗犷而跳脱的,像一匹跳脱的小马驹,桀骜不驯又生气蓬勃。

珊莎正被兰尼斯特家族那位长子乔佛里俊美的外貌迷得脸红心跳,幻想着他自信得体地向自己邀请跳第一支舞,艾莉亚便穿着马裤长靴在晚会上蹦蹦跳跳地跳入她的眼帘,她巧妙地将她拦下,正打算对这个妹妹进行说教,艾莉亚便将一大把她亲手裁剪出来的布片———脱胎于女仆为她准备好的礼服,洒向了珊莎,并借机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周围宾客或是吃惊或是鄙夷的目光———尤其是乔佛里皱着眉头的一脸不耐,珊莎又是愠怒又是羞耻,几乎是眼角含泪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年纪和她爸爸相仿的男人对她投来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那让一向擅长察言观色的珊莎·史塔克也有些无法理解。

那个削瘦但是却有几分英俊的男人走上前来向她自我介绍:“我是培提尔·贝里席,是你妈妈最好的朋友,你可以叫我贝里席叔叔,我可爱的小姐。”

他又说:“你的头发真漂亮,像你妈妈一样。”

他轻柔地摘下一片片落在她发上的可笑的布片,声音柔缓低沉,温柔又无端忧郁,像是在扣击她的耳膜,一下一下。

像她妈妈一样,那可是她听过的最大的赞美,和妈妈那样标志的美人一样,小淑女有几分窃喜起来。

事实上,珊莎并不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了,她也许是故作镇定地对他的盛赞作出什么回应,也许是含羞地向他道谢并对于妹妹的失礼貌诚恳地请求他的原谅。

不过究竟如何又有什么关系,爸爸妈妈似乎是注意到了这边的闹剧走了过来,培提尔自然地走上前去和他们打着招呼。珊莎看见培提尔见到爸爸奈德圆滑的寒暄,以及和妈妈凯特琳交谈时看似平常的问候里那几分微妙的生疏。

她听见他称呼妈妈为凯特。

“看来妈妈并没有和这个叔叔关系有他想的那么好。”小珊莎看着男人的背影有几分怜悯地想道。



“你那时候像一只乖巧温和的小小鸟,你将心怀不善的手伸过去,她完全察觉不到危险,不设防地凑过去,甚至还会用她可爱的小脑袋蹭蹭你的手,给你唱几个不成调子的音符。”仰面躺在床上的男人似乎是有些怀念地回忆着,眯起的眼角因为微笑攀上了几条皱纹,声音里都带着几分笑意。

“哦?是吗?”回应他的只是女人不甚在意的笑声,以及扯咬着解开他衬衫领口上工整系着的领带结的动作。“那她大概很喜欢你,你这个骗子。”



然而命运总是戏谑地嘲弄着每一个人,它让爱人生离死别,也让家庭妻离子散,它能冷眼看着自己的挚爱被自己缔结的因果毁灭殆尽,也能嗤笑着夺走天才演奏家的手让他跌下神坛。它毫不在意是不是美丽的躯壳里藏着污浊的灵魂,更无所谓是不是宝石一般美好无瑕的灵魂被错乱地拘束在了可怕的肉体里。

没有多久,命运这个混蛋便玩笑般的令珊莎便先后失去了父母。

拥有权势与威望是滔天的罪恶,哪怕是身处遥远的北国也无法阻止野心家们志在必得的前进脚步。史塔克家族源远流长的历史让他们在拥有广袤的土地房产外,也积累了不少军/火武器,吸引着数不胜数的人去历经险阻求取宝物。但在一些人看来,如果横在这寻宝路上的是人,那么铲除障碍也不过是轻而易举,足够的利益诱惑下,只手遮天又有何难?钞票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们还有金子。

于是珊莎藏在隐秘的阁楼里,从细小的缝隙中亲眼看着她父母的头颅在嘶吼的子弹的冲射下炸出血花,爆裂的声音让世界都瞬间清净了起来。

从小陪伴她长大的小狼呜呜地将要发出哀鸣,粗重的呼吸声随时可能引来尚未离去的歹徒。珊莎死死压住她的小狼“淑女”的口鼻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她的“淑女”挣扎起来,尖利的爪子刺破她娇嫩的皮肤,深深陷入,血顺着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她和她眼睛颜色一样干净的蓝色裙子,和她的红发连在一起,难舍难分。

而珊莎未出一声。

当她的“淑女”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时,那些愚蠢的凶徒离开了她的家中。

当然是兰尼斯特家族搞的鬼,那群贪婪的、满身铜臭味儿的野心家们早就虎视眈眈地盯上了史塔克家,那群浅薄的暴发户们怎么可能容许有令他们忌惮的实力存在?

珊莎清楚得很,那群混球他们的嘴脸。她透过层叠的木板缝中,看到的是兰尼斯特家族的家徽———那群该死的、洋洋得意的、面目可憎的胆小狮。

她颤抖着肩膀抽噎着,脸颊眼底却是一片干涸,她的眼睛仍然湛蓝得仿佛南国清透的海,只不过愈发深邃起来。

珊莎·史塔克幸存下来,而那位淑女小姐和她的小狼却都死在了这场劫难之中。



珊莎第二次见她的贝里席叔叔是在她父母的葬礼上。这一次他像一个瘠薄的影子,只是矗立在角落里,离自己远远的,偶尔向自己投来一道复杂的目光,竟又是她看不懂的神情。

珊莎的“小王子”也来了,一脸洋溢着幸福的虚伪笑容,轻轻松松地就接近了自己,号称着要履行他们先前定下的、她闻所未闻的婚约。

“珊莎,你真漂亮,你让我一见钟情。”她看见乔佛里满眼厌恶的柔情蜜意,“虽然在这样的场合这样讲着实鲁莽并且不适宜,但我爱你到发狂,所以……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当然,我的荣幸。”她柔软白皙的手抚摸上他的金发,像是抚摸爱人被斩下的头颅一样轻柔,“我为你而着迷,我亲爱的。”

她依偎进大男孩的臂弯里,不动声色的又看了阴影里的男人一眼,他们视线交汇,珊莎听见自己轻轻说:“我只有你了。”好似一声长叹。

TBC.

【Hux/Kylo】Bon Appétit 01


cp:Hux/Kylo

垃圾船预警 有大量涉及呕吐/催吐/厌食症/饮食障碍描写 一贯的ooc注意 莫名其妙的校园AU

最后也没忍住 愚人节铲垃圾了 一个巨难吃的完全不本质的垃圾校园AU 后劲不足没一口气完结 不要深究垃圾内容 不是垃圾人劝您不要继续看了 引起不适我真诚道歉 希望你们看完之后不要挂我


令人困窘的狼狈。

如果没有经历过,你大概无法想象甜蜜细腻的美味奶油从喉咙里呕出来的时候会变成多么酸涩稀苦的味道。

它曾为你带来多少虚假的幸福欢愉,现在你就要为它付出多少懊恼的痛苦和挣扎。

Kylo跪在马桶边脱力地颤抖,他狠狠地抹了一把挂在通红充血的双眼边的眼泪想着:“我现在是真的一团狼藉了。”

他狠狠地咬住自己微颤着的肥厚嘴唇,泛红饱满的脸颊上混合着汗水、唾液和泪水的湿黏液体,双眼无神地盯着白瓷的器具里那滩恶臭黏腻的污物。早已无法辨认出它们原本的样子,黏糊糊地瘫软在水里、挂在一旁,一片一片地仿佛要喷涌而出,将可怜的男孩吞噬掉、消化成它们的一部分。

你看,你曾经无比渴望的美食,在你撕咬品味、吞咽入胃以后,都会变成这样一团黏糊糊的、丑陋的东西。

再美味也都是一样的,一样的恶心。

毫不在意污物沾染了双手,Kylo忍着颤栗动着粗笨的手指掏出口袋里的药盒,倒出了一把白色的小药片一口吞入。稀疏的白色的细粉沾染了他的口唇,几绺口涎拉出了yín/靡的丝线,在尚未散去异味的狭小空间里竟然渲染出一片sè/情的气息。

是苦的。

和那些荡漾着五颜六色的外表、卖弄着甜美气息诱惑着人们的由脂肪和热量构成的罪恶的小东西截然不同的味道。

可这是安全的、熟悉的味道。

他紧绷着的、像一只笨重的黑色肥猫弓起来的脊背终于放松落下,蜷缩起来的庞大身躯舒展开来,Kylo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他从狭小的厕所隔间挪动着身躯到了洗手台,盯着镜子里惨白充血的自己,嫌恶地扯开一个丑陋的笑容。默不作声地,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冰冷的水刺骨地侵袭着仅存的温暖,肢体末节处也都开始失温。

等待药效发作的时间些许漫长,混沌之中幻觉也都一不留神窜了出来,他耳边竟然响起了一个凛冽威严却又温柔低沉的声音。

他听到那声音说:“没事了,我的宝贝。”

“你现在看起来很好。”

TBC.

【侠明】抚骨蚀香 01


cp:暗香男少侠x方思明

大量脑补原创剧情注意
狗血天雷ooc有
车破肉柴选择性食用
虽然大纲写完了但是因为懒所以不定时更新(。
就算已经出坑了可是我还是舍不得我的美人哥哥(尤其是在新剧情和奇遇更新以后
看完我这么多废话还愿意继续看的都是真爱啵啵你们


寸土一方,幕天偏安,无论多少个春夏秋冬从你眼下溜走,岁月沉淀了几多风霜尘土在木制桌椅上,江南的茶馆永远还是那个茶馆。那儿永远有个小二殷切地招呼着你落座,有个说书人谈天说地,有懵懂孩童嬉笑打闹,或多或少的江湖人挤在那里,听着那些奇闻逸事、古史今知,没人知道茶馆的由来,他只是安静的在那里,包容着一代又一代的江湖人从初出茅庐到风雪满身。

当你不知归处或是倦怠疲惫,那就去茶馆叫来一壶茶坐坐,再听听说书人那些不知真假的故事。

任江湖腥风血雨,身后那些情仇恩怨,终不抵眼前这一片热气氤氲、茶香四溢。

“师姐师姐,这茶馆说书人真是胡言乱语!他竟污蔑我们师门,说江湖缥缈录里记录的那个妄屠无辜的嗜血魔头是我们暗香弟子!”方才出门历练的暗香小女侠清澈的眼眸涌动着一团怒气,在她尚且未脱去稚嫩的白皙小脸上染上一片嫣红。

“就是就是,谁不知道暗香和云梦都只有女弟子!荒唐!”大概是她同伴的华山小女侠也一脸可爱的忿忿不平。

一身紫色劲装的暗香女侠正托着脸颊,目光散乱,手里的那杯茶早已凉透也未发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小师妹气势汹汹的抱怨才回过神来。方才冷艳的脸上绽开一朵笑颜,仿佛冰雪消融,一时竟看呆了茶馆另一旁的少林大师们,只见他们耳根红红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师妹且安。”她拉住小师妹的手轻轻拍了几下,示意她和她的小姐妹一同坐下,“这说书人倒是有几分见识,还知晓这几十年前的旧事。他说的没错,那十恶不赦的邪教魔主,的确是我们暗香弟子。”

“也是如今唯一的男弟子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师姐的意思是……他现在还活着?”小师妹疑惑地皱紧了眉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又说得准呢?”看着两张困惑狐疑的脸,暗香师姐浅浅呼出了一口气,“至少我们、师姐们,还有师父、掌门,所有人,所有记得那些事情的人,都还在等着他回来。”

“等他回来,我们还要缠着他要他讲讲外面的趣事,不依不饶地问他有没有给我们带回来什么小玩意儿做礼物。”好像万分怀念一样的,她的视线再次飘渺起来,声音愈来愈弱,最后被茶馆里的喧嚣吞没。


仍旧是江南。

方思明正不知目的地四处闲逛,这江湖就是有趣,无论暗地里有多少虚与委蛇龌龊龃龉、明面上又有多少衣冠禽兽道貌岸然,这天下就是不缺那些热情正直、傻愣愣的一心正义的年轻人。众生百态,形形色色,这枯燥乏味的世间大概没有比人更加复杂也更加有趣的东西了。

说到有趣,一张俊美不凡的年轻脸庞便从脑海里跳脱而出,年轻的过分,也同样傻气的过分,一眼便能看透的单纯,偏生长了一张满眼风流的纨绔子弟的脸。

“呵,他竟说我是他的朋友……”纤细白皙仿佛美玉一般的手指轻抚琉璃酒盏的边缘,“真是……”

“傻瓜。”将杯中琼浆一口饮毕,唇边绽放出的那抹笑意点染了整张绝世美颜的风情,风华绝代莫过如此。

自从前不久偶然认识这个小家伙以后,他便愈发频繁地出现在自己身边,甚至于每日都凑来找他,无论衣着整洁抑或破漏,甚至于有时带着尘土与血迹,他总是笑开了一张狐狸似的脸,拿着一大包他四处搜罗来的礼物来送给自己。有时是些珠宝玉石、绫罗武器,有时是鲜花宝器、医药令票,不变的是为自己带来的那些热气腾腾的美酒佳肴,看着自己享用珍馐的同时悄悄退在一边,躲闪着嚼着他藏在怀里乏味生硬的干粮。

他也乐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不过收到礼物总是真心实意的开心没错了。

算算时间到也差不太多了,方思明一个轻功跃起,该去江南不远处的海边去等着自己那位过分热情的小友了。

“不知道今天,那位小朋友又会给我带些什么小玩意了?”

TBC.

【萨莫】Murder Star谋杀星星

cp:Antonio Salieri X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大量病娇和糟糕物预警 含有原作片段描写以及歌词运用 一点点灵魂伴侣梗

大型OOC事故现场

本来出于对flomi的热爱想写个关于宽恕与救赎的故事

结果完稿以后醒悟我可能想了个没什么用的假大纲 这是一个鬼故事(x

 

 

 

他那么冰冷,失了温的无力。

 

Salieri看着他怀里的Mozart,和上次相见时比他仿佛更加纤细苍白了几分,连金发也黯淡了,嘴唇也不复鲜活的粉红。他垂着手臂,轻柔的白色衬衣挂在他的身上,仿佛天使敛起的翅膀,一样的无瑕与洁白。他最甜蜜的痛苦,他不为人知的疯狂,他的虔诚与悲痛,他的灵与欲,他的救赎与罪罚,在他的怀里冰冷着。

 

死神亲吻过Mozart的唇,带走了他的灵魂。于是上帝无情地召回了遗落给这世界的瑰宝,璀璨的星化作灰烬,只余给这世间这么一个冰冷而孱弱的空躯壳。

 

这一刻,Wolfgang Amadeus Mozart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仿佛一切都终结了,是的,终结了。长久以来渴慕着的胜利姗姗来迟,却在不光彩的事实面前变得庸俗廉价起来,仿佛众人在他耳边谴责着,镜子里的影像也扬起了下巴、紧锁起了眉头。

 

灵魂上的尖刀破碎了,连带着他的心脏也鲜血淋漓。

 

酒醉的Salieri在恍惚中看到了一个怒气冲冲却又热情轻佻的青年,哦他的金发闪耀着,眼底里仿佛有星星存在,年轻而生动着,还带着浓郁的少年气息,多像一头可爱的小狮子。他摇晃着银杯,任由艳红的美酒洒落到桌上的珍馐上,他伸出另一只手去触摸对方,对方却一个跳跃远离了他,似乎是与他嬉戏,灵动而鲜活的步伐,近乎调情一般暧昧的笑容,那张年轻而充满生机的脸与最后那消瘦苍白的冰冷面庞重叠。

 

他听见他呼唤着自己的名字:“Antonio……”

 

然后人影破碎,Salieri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仿佛其中有着致命的毒药。

 

“如果真的有神明,我在此背弃那吞噬着我生命的邪说,俯首帖耳虔诚地祈求您赐予我新生。”

 

*** ***

 

然而听到他祈求的只有轻浮的恶魔,嘲弄着扭曲着一张狞笑的脸,带着昂扬的、疯狂的笑声,放肆的手在年轻人那具消瘦下去的躯/体上游走。Salieri挣扎着想要伸出手,却被黄金铸成的囚笼和名誉加身的锁链牢牢地束缚住了身体,只能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如丝的气息断顿,最后停止。

 

即使是在自己的梦里,最后他有资格触摸到的也只有一片冰冷的肌肤罢了。

 

皮囊腐朽成白骨,白骨破碎成飞灰,四散入泥泞的土地。最明亮的那颗星化作碎片,世界也就此暗淡了,只留下漫漫长夜,痛苦无边。

 

睡梦中得不到丝毫安慰,苏醒也不能带来救赎。正午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溜入,刺破了Salieri的梦魇、也喝退了作乱的酒精,他挣扎着将昏昏沉沉的头从枕头上移开,不出意料地失去平衡跌了一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划破的手腕伤口迸裂开,一缕鲜红的血丝轻柔地落在地上。

 

完全记不得疯狂的昨夜抑或是前几夜里他究竟将鞋子丢去了哪里,赤着脚走在房间地上的Salieri先生暗自想道:“是时候唤人来好好打扫一下房子了,地上已经积了这样厚的一层灰尘。”

 

*** ***

 

太多音符了,每一个都美妙至极。不知道上/帝究竟是给予那个家伙多少恩宠,才能给Mozart如此的才华。

 

他佯装镇静地看着手上的乐谱,颤抖的双手却已经清楚地告诉所有人,自认做上/帝选中之人的Salieri是多么的无知与可笑。他僵直了脊背,一时间分不清从脸上滑下去的是泪水还是汗水,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荣耀,故作谦逊地自负着,不远处的Mozart正带着一脸期待和小小得意的笑容看着自己。

 

“痛苦是多么的美好啊。”Salieri在心里悄悄感叹着,握紧了藏在怀里的那把冰冷的匕首,甩下乐谱转身离去。

 

*** ***

 

Salieri觉得自己终于疯了,或者是过度饮酒带来的幻觉。

 

——因为他竟然看见他的床边竟然有一具白骨。

 

他正疑心是不是几日前对于卫生的抱怨惹怒了哪个下人,而使得对方带来了如此的报复,混乱的思绪使得他的脸色愈加阴沉,直到胸口突然的刺痛将他的拉回现实。

 

衣襟里尖锐的匕首划破了他的衣服割裂了他的皮肤,红热的血在洁白的衬衫上氤氲开一朵浓艳的花朵,从小小的含怯的花苞逐渐长大,直至滴落下几滴猩红的花蜜,正好打在那具白骨之上,红白相映。

 

“至少我们现在可以排除前一个猜想了。”Salieri自言自语着,“这具不知是谁的尸骨可是确实存在着的。”

 

*** ***

 

“哦,亲爱的Salieri大师,这可真是许久不见了,您是去别的国家游历了吗?”态度熟稔的某个陌生贵族亲切地和Salieri攀谈着。

 

Salieri只是含蓄地微笑着摇头:“并没有,伯爵阁下。我只是身体欠佳,最近一直在庄园里休养罢了。”

 

“真抱歉听到这样的消息,还希望您多加休息,祝愿您早日恢复健康。”那位伯爵阁下夸张地关心着,还故作玩笑着补充道,“好为我们带来更多悦耳的乐章。”

 

“我的荣幸。”他毫无愧怍的扯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

 

*** ***

 

他的外表多么光鲜啊,英俊谦和、优雅贵气,然而内里早已腐烂恶臭、丑恶不堪。看上去坚不可摧的甲胄,事实上已经几近龟裂,虚妄而脆弱的皮囊之下,包裹着最脏污的灵魂。

 

他当然是有罪的。

 

他的嫉妒谋杀了这片阴郁的天空之上最璀璨的星星,而现在,在他最为不堪的丑恶欲/望的驱使之下,Salieri正亵渎着他的星星,用不洁的注视去玷污Mozart的骸骨。

 

那具沾了他的血的白骨之上生长出了冰凉的血肉,覆盖上了光滑的肌肤,Salieri当然认出来了,这在他怀里失温的身体、这张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里的年轻的脸。

 

——这是Mozart。

 

无暇去思考本应深埋在六尺之下的逝者如何会诡异地出现在他的房间,急促的呼吸之下震惊已经不能引起他丝毫的注意,这一切是不是个幻梦已经不甚重要,重要的是,Mozart正在复生,就在他的骨血的滋养之下。

 

Salieri狂喜着锁上了庄园的大门,严令禁止任何人步入他的房门,他将Mozart安放在他的床上,那里如今正铺满了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Salieri为Mozart赤裸的身体穿上柔软洁白的衬衫,依然是松散的袖子,仿佛沉睡的天使身后的羽翼。他等待着再一次看见那双有着整片星空的双眼再度亮起,但这一天却始终没有到来。

 

无论多少道伤疤篆刻在自己的身体上,无论那对苍白冰冷的唇片多少次被殷红炽热的鲜血所浸润,天使的长眠始终未曾结束,那颗纯真的心脏也没有再次跃动出强有力的节拍。

 

“究竟该怎样做呢?”没有人回答。

 

*** ***

 

太多音符,还是太多音符了,每一个都美妙至极。不知道上/帝究竟是给予那个家伙多少宠爱,才能给Mozart如此的天赋。

 

他故作着镇静稳住自己拿着的乐谱,然而颤抖着的睫毛却出卖了他,Salieri不肯坦诚,但他的灵魂在叫嚣着、兴奋着,带着狂喜的敬佩与战栗的嫉妒向这个年轻人屈膝。

 

他早已被他征服。只不过Salieri从未承认过,也再没有机会承认了。

 

他杀死了他所爱的一切。

 

在Salieri在朦胧中以为自己将又一次转身离去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今天的梦有些不一样。哭泣悼念的提琴止住了哀鸣,Mozart突然窜到了自己面前,伸出的手臂拦在了他的胸前,他的笑容看起来别样的神秘,带着仿佛洞悉一切的漂亮眼睛。

 

“我尊敬的Salieri大师,没有任何名人受到的爱戴是蒙昧的谬误,也没有任何才华是滑稽可笑的,我真心诚意地敬仰着您。”

 

Salieri被惊讶堵住了喉咙,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Mozart却了然地微笑起来,他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探入他的怀中摸索着什么东西,温柔甚至近乎安抚地说:“不必用时光来医治悲伤,Salieri。”

 

“我们都还活着。”他抽出手,拿着的却不是那把始终冰冷的匕首,而是一颗带着他的体温的、闪亮到不可思议的星星,“这高于荣誉。”

 

不自觉地被吸引,Salieri伸出手覆上了Mozart的,烨烨的星光自指缝间流淌而出。

 

岁月在两颗心脏跳动的曲调中逆转,漆黑的夜晚被蔚蓝的天空撕裂,稚嫩的孩童灵动的双手游走过黑白的琴键,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令人惊叹的奇迹就此降诞于世间;天空骤然阴郁,金发的少年亲昵地挽着一位位淑女的手臂,细细的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发丝与裙衫,他们嬉戏、他们亲吻;阴霾突然狰狞起来,暴风击碎了宁静的安详携着骤雨呼啸肆虐,渺小的身影被人海淹没,然而自由的意志始终未曾熄灭,浪漫的灵魂永远跳脱而出,狂乱多情的爱/欲演奏出愚者的舞曲;喧嚣一瞬间归于沉默,狂乱的情/欲与纸醉金迷破碎成一片片纯白的羽翼,自黑暗与枯骨中开放出一朵朵可爱的玫瑰,温柔的世界里就剩下彼此二人,他们正紧握住彼此的手。

 

摇曳的火焰在那一刻洗礼了他的身体,有天使在暗夜的星光下独自歌唱,婉转清扬的歌声如同情人一样搔弄在他的耳畔,怒火中绽放出灵魂的花朵,无休的坠落与被黑暗吞噬的疼痛在涅槃之中也变得甜蜜了起来。

 

凡人的情感皆是斑驳的美丽,无瑕的神祇不过是希望里的幻影,神明与恶魔携手舞蹈,踢踏的步伐踩过生命的鼓点。无论是喜悦还是困苦,在这虚伪轻浮的人世间只有信念弥足珍贵。

 

“如果不免一死,我要在我们墓碑刻上——我们的欢笑,愚弄了死神与光阴。”

 

*** ***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幔,难得的美梦第一次带来了轻松的快乐。失踪的匕首已经无关紧要,所有的伤口已经结痂、开始愈合。

 

Salieri闭着双眼亲吻上身侧人冰凉的嘴唇,轻柔的呼吸扑过他的脸颊。

 

“Antonio……”令人欣慰的呢喃呼唤带走了昏暗的过去,罪名与责罚被光明所原谅,新的乐章已然被翻开。

 

Salieri从染着干涸血污的枕头上抬起自己的脸,下床打开了紧闭的房门,隐约吹来的风卷走了几片枯萎零落的玫瑰花瓣。

 

*** ***

 

自那以后的一切人生里,Salieri再没有梦到过Mozart,那位恶趣味的魔鬼也并没有再为他带来一位意料之外的访客。

 

反而也许是神明的眷佑,逐渐年迈的他在一个又一个年轻人的身上又看见了熟悉的星光,是一样的坚韧与惊艳。

 

仍然是被爱戴,被赞扬,与过去的日子相比大体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再没有一把硌人的匕首和奉献给杀人交响曲与安魂曲的夜晚。

 

当演奏进行到最后一个音符,死神风尘仆仆地扣响他的房门,他只是端正地坐在窗边的一把椅子上,不远处的钢琴奏响了久违的精妙的曲子,温暖的阳光填满了岁月的沟壑,几片纯白的羽翼落在了他的腿上。

 

鞠躬谢幕的时候,睡意昏沉。Salieri终于疲劳地闭上了眼睛。

 

*** ***

 

黑色的天鹅绒毯子上落着一片片干涸的酒渍,倒下的酒杯和破碎的玫瑰混杂在一起,隐约有光洁白皙的肌肤从中裸/露出来,布满了欢爱的痕迹。

 

宿醉的Salieri刚刚睁开朦胧的睡眼便看到这样的景色。远离着市区的别墅当然不会传入刺耳的鸣笛声,叫醒他的只能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手机闹铃,空白的脑海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一步行动将刺耳的铃声关掉。

 

平日里Salieri几乎不会让自己放纵到喝得烂醉。事实上他连喝酒都很少有过。即使是身为一名出身良好、名气甚大的作曲家,他还是厌恶享乐,更厌恶社交,他习惯性地将想法与情绪内敛于心,孤独始终是他最忠实的伴侣。

 

但昨天显然是个例外。

 

非常、非常。

 

记忆迟缓地流回他的脑中,意识逐渐清醒起来。

 

——他伤痕累累的黑暗生命里真正的那位伴侣,他的灵魂伴侣,出现了。

 

“并且还睡过了,非常火/辣的那种。”Salieri看着熟睡中的对方金灿灿的头发懊恼却又喜悦地想着。

 

他甚至不需要低头看着自己心口处正带着灼热的疼痛与隐秘的欢喜浮现起的、旁边还残留着一个热情洋溢的青红吻/痕的名字。他忽然颤抖起来,像是梦呓一样呼唤着,那个分明陌生却又无端熟稔的名字: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

 

那一刻,漫天碎星的世界拼复回原来的样子,灵动而璀璨,自信而鲜活。无数岁月与时光的记忆碎片悄然流淌而过,你甚至不需要去抓住其中的任何一片,你便已经知晓,就连戏谑的命运也只能承认,你们是相爱的。

 

“Morning, Antonio Salieri. ”

 

*** ***

 

“我的爱,已深刻在肌肤。”

 

“我们会再见,我们会再见。”

 

 

 

The End


【哈德】Bitter Cherry苦樱桃-08

CP:糖爹Harry x 舞娘 Draco

Warning:半AU!战后背景!女装小龙!狗血OOC有!

推荐bgm:08.Life Is Beautiful-The Afters

http://music.163.com/#/song?id=3558691


我!终于!完结了!这篇!

谢谢大家不离不弃的喜欢!坑早晚都是要填平的嘿嘿嘿……

本来这篇还有个婚后番外Draco到圣芒格做治疗师然后Harry任务受伤有个病房play车但我爬墙了唔于是就随缘吧><


刚补了个彩蛋!就不要介意我这种只撩不写的行为了哈哈哈



08.

“所以说,Potter,你现在是在找我讨要说法吗?”Draco打了一个呵欠,激/烈的昨夜显然让他牺牲了不少睡眠,有些困倦疲惫的他眼角还带着潮/红,灰色的眼睛湿漉漉的。他白皙的身体包裹在猩红色的丝绸睡袍之下,交叠着纤长的腿,红与白的鲜明的对比之下更突显出肌肤的诱/惑,敞开的衣襟之下隐约可见裸/露出的那些Harry留下的暧昧的印/记。

 

“Draco,我是说……”我们的Auror Harry在久别了青涩的校园时光之后又一次涨红了脸,试图想解释着什么却又慌乱到了手足无措的地步。

 

“那便如你所愿。”Draco的脸上又挂上了他的招牌假笑,有些嘶哑的嘲弄的声音与昨晚乖顺的呜咽判若两人,“我相信你在Blaise那边已经了解了相当一部分事实,那我就告诉你其余有关我的这部分。”

 

Draco从椅子上爬下来,赤/裸的双/腿挤入Harry的腿/间,身体则轻伏在对方身上,轻柔地拂过他的胸膛,他咏叹一般用着嘲弄的语气说:“哦我的Saint Potter,你的容貌混淆咒施加得非常出色,就连我也无法辨认出这咒语之下的容貌究竟是属于谁的,可是,我亲爱的Potter,在你意识到你需要一个咒语之前,你认为我会没有注意到你吗?”

 

“我当然注意到你了,你这丑陋的愚笨的如同巨怪的家伙,在那群麻瓜中有多么的显眼。哈,一个迟到的咒语,简直是欲盖弥彰,唔,这个词是这样说的吧?我这位闪电情人。”那双漂亮的手持续向下游走,仿佛一簇调皮的火花,所经之处都灼热起欲/望之火,Harry暗自想着,这双手果然如同他想象中一般柔软。

 

“即使这张脸我无法认出,即使这声音我也无从听辨,但你始终是Potter,那么该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讨厌的熟悉感始终萦绕在我身边。”Draco从桌上的水果盘中捏起一颗紫红色的大樱桃,他揉捏着那颗看上去便鲜嫩甘美的漂亮的果实,使开始还硬/挺的它慢慢变得柔软起来,然后举起,放到唇边。

 

“你是在骗谁呢,Potter?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你不开心吗?”粉红的唇缓缓张开,同样粉红的舌头将果实卷入口中,洁白的牙齿将它咬破,猩红色的果汁喷涌在Draco的口中,白与粉与猩红交织成情/色的暧/昧,Harry正看着这画面愣神,猝不及防那美景瞬间贴近,他的唇覆上了他的,他的舌勾上了他的,那颗漂亮的樱桃鲜嫩的果肉在缠绵的亲吻中消磨殆尽,甜美到了苦涩地步的果汁与彼此的唾液混合,至此二人唇/舌交缠,肢体相依,方才的焦急与戏弄,未竟的解释与疑问又有何重要?都不及两颗彼此相爱的心搏动起强有力的二重演奏。

 

 

“所有人!都不该对有一个巨怪一样的脑子的蠢货Potter有什么期望!对任何事!”Draco将自己埋在柔软的羽毛枕头下闷闷地抱怨着。

 

Blaise忍着笑看着生气的Draco无奈地摇摇头,自从Harry在他们这儿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真相并且和Draco度过了很多个愉快的夜晚后便音讯全无,当然,这位年轻富有的Auror先生照常付了包下Draco的所有钱。

 

“那可真是一大笔钱呀。”Blaise想道,同时他决定看在Harry慷慨的这个优点的份上,替他稍稍安抚一下Draco。

 

“我亲爱的Draco,Potter消失这么久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的。”他坐到床边,抚上Draco像一只猫咪一样拱起的背。

 

“比如?”Draco终于舍得将他的脸从枕头的遮掩之下露出,沮丧的情绪明明白白地挂在了脸上,从发胶的禁锢逃脱而出的铂金色的头发也无精打采地落在颊边,这让他显得更年轻了,带着稚气和无比的可爱,他不满地嘟囔着,“他会有什么事,唔……会比和我在一起重要。”

 

“当然没有什么会比你重要了,不过如果是和你有关的事情,也不是不可原谅的,不是吗?比如要为之前Death Eaters的案件结案,比如要为你处理那群胆敢密谋染指Malfoy庄园和财产的贪心的混蛋们,比如要为你肃清那群仍然在背后中伤你的家伙们……比如,要为你找回你的魔杖?”窗外突兀的猫头鹰叫声打断了Blaise,他了然地又拍了拍Draco的背,“看来你的Potter也是时候回来吧,去你们那个可爱的情/趣小房间看看,有什么他为你带来的赔礼?”

 

 

这可真是没什么惊喜的赔礼。

 

Draco摩挲着那根Harry送给他的魔杖,他果然将它从那群该死的窃贼们那里取回来了。“看来Blaise一定是和Harry暗中保持着什么联系……只瞒着我。”Draco危险地眯起眼,在他生气之前墙上的小窗口及时打开了,那双几天前还在他身上游走着、抚摸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的手伸出来,从他的手心上飞起了一只纸鹤。

 

那只模样有几分熟悉的纸鹤却并不精美,甚至说得上有些许拙劣,它艰难地拍着翅膀,挣扎着飞到了Draco的手中。也许并不全是对方手艺不甚精湛的错,那纸鹤的脖子上套着一个沉甸甸的素银指环,这大概也是这纸鹤飞行困难的原因之一。Draco有几分好笑地取下指环,暗自思忖着是不是某位小心眼的救世主也画了一张滑稽的涂鸦给自己来报复多年前那堂魔药课上自己那个充满恶意的玩笑。他展开了那张纸,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那张纸上只有Harry笔迹写下的一句话——Will you marry me?

 

Draco不屑地哼了一声,却将那张纸片折叠好、小心翼翼地塞入口袋里,然后他走近那片单面镜前,扬高了下巴,傲慢地将那枚戒指戴到了左手的无名指上,对另一面紧张的Harry扯出了一个因为喜悦而有几分变形的假笑。

 

他听见他说:“Yes, I do. ”


The End



-彩蛋-

Harry和Draco结婚后,Harry除了曾经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大难不死的男孩、救世之星以及现在的M.O.M.魔法法律执行司傲罗指挥部主管等等名号,又多了一个让他本人非常自豪并且享受着的头衔——Draco Malfoy的丈夫。

 

不过据多方猜测,本人还是更喜欢某位心口不一的可爱的小混蛋在床/上叫他Daddy。

 

 

Draco在Harry的帮助下从某些密谋夺取Malfoy庄园财产的所谓“阴谋家”中成功取回了他的一切,虽然不复曾经Malfoy家的荣光,但也洗刷掉了不少恶评,而人们对Draco的印象也在他成为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中一名闻名魔法界的优秀治疗师后陡然转变。

 

不过据当事人某往日同窗兼任密友透露,当事人还是希望大家还是不要知道他上一份职业不是Death Eaters而是脱/衣/舞/男。

 

 

Harry和Draco在考虑养个什么宠物。

 

在Harry的好友Hermione的再三反对与干预下家养小精灵不能算作是宠物已被剔除在范畴之外,Draco对此表示不做评价并未多流露出不满情绪,只是当晚引领着Harry到了书房递给他了一套睡衣并表示这是他今后一段时间的就寝场所,连枕头和被子都没有的那种。

 

Harry同时也未做反抗只是言辞与行动并用深情邀请Draco留下做客,Draco深受触动,在经历了大半个夜晚的亲密交流之后书房里还是有了两个枕头和一床被子。

 

第二天晚上Harry在Draco的传音示意下又走到了书房,不同的是,这次连睡衣都没有了。

 

不过事情的发展或许有所不同,最后的结局却都指向同一个了。

 

“不然我们再养一只小白鼬吧,白白软软的皮毛,粉红色的耳朵和小爪子,还有非常可爱的尾巴,你不喜欢吗,Draco?”

 

“我们已经养了一只愚蠢的、丑陋的巨怪了,Harry,他可是非常费钱的,我们已经负担不起额外的宠物了。”

 

“唔,我个人认为,养一只漂亮的小白鼬或许需要用数额可观的钱,并且投入非常多的精力与体力,这的确是奢侈的行为,我们是该放弃养宠物的想法了。”

 

“Potter!你!出!去!”


【哈德】Bitter Cherry苦樱桃-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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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Blaise Zabini,你真是一位出色的朋友。”Harry紧紧地将嘴唇抿成一条线,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昨晚的疯狂虽然满足了躁动的那头野兽,却也不得不承认太过火的性/爱真的十分令人疲惫,再加上刚刚被告知的那些被隐瞒耍弄的事实,整夜未睡的Harry真的后悔为什么没有先去睡一觉再来解答内心升起的疑问。

 

“多谢夸奖,亲爱的Potter。”Blaise正穿着高档的定制西装坐在Bitter Cherry的会客室内,和Harry面对面坐着。“作为这里实际上的拥有者,我觉得我需要替我雇佣而来的那位经营者来招待一下我们的救世主,想要茶还是咖啡?”

 

“都不,谢谢。”Harry推了推眼镜,“我个人认为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道歉。”

 

“哦?那么,如你所愿。”Blaise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如果忽略掉嘴角那一抹淡淡的嘲讽的话,可以算得上是风度翩翩,“我为我们的Draco的聪敏和可爱的狡黠向你道歉。并且,我认为我应当请您品尝一下这里的樱桃酒。”

 

他伸出手,递给Harry一杯酒,暗红到近似发黑的颜色,在水晶灯光和带着金边的玻璃杯中闪耀出近乎诡异的蛊惑,Harry还是选择了接受它。无论如何,Blaise总不会只因为自己的一句逼问便恼羞成怒地在里面加一些什么奇怪的料,不过,要是对方换成某只现在还在睡觉的小白鼬的话那就不一定了。

 

“初入口中是强烈的近乎辛辣并且带有丝丝苦涩,但不要急着否定它的美味,放纵它、随它走进,让它濡湿你的舌头,和你的味蕾缠绵,为你逐渐展现出它包裹在浓郁的伪装之下的甘美,在你的口腔里流动、升温,然后痴缠着流入你的喉,最后留给你回味的只有无尽的香甜,让人着迷。”Blaise的笑容带上几分促狭,Harry眯起眼,又喝了一口酒,反问道:“停止你蹩脚的暗喻,告诉我,你没有真的让Draco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吧,Zabini?”

 

“哦,当然了Potter,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舍得将我们珍贵的Draco分享给别人看的。考虑到你完美错过了可爱的Draco从幼童到少年时期的时光,我就不在此炫耀Draco在我和Pansy他们心中的地位了,相信我,我收留他的这些日子里,他过得一点也不差。Death Eaters的消息是我放出去的,但事实上,这是亲爱的Draco的主意。如果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你面前出现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美人,而你在她决不摘下面纱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方法去找出她是谁的话,你只能用你一切的方法去用你的眼睛记住她。比如一个丑陋的Dark Mark,很诡异、很特殊,在麻瓜们的眼里却有着不一样的魅力,多讽刺。”

 

“不过还好,它足够好用,搭配着流言刚好可以为我们带来一位前救世主阁下。”

 

“也许你们Gryffindor不会相信一个Slytherin的话,那么,请您见一见我们真正的Misty小姐吧,也许比不上Draco,但也实在是一位美人的。”Blaise眨眨眼睛,示意Harry转头看去。

 

刚刚进来的人一头黑色的长发荡漾着妩媚的风情,身形乍看的确与Draco有几分相似,当然,腰肢并没有Draco的纤细,并且臀部也没有Draco那恰到好处的弧度……Harry适时地阻止了自己继续想下去,这的确是一位非常年轻并且光彩照人的美人,并且,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女人。至于事实上并不在她身上的Dark Mark,一个小小的魔法或是持久的颜料都可以轻易做到了。而他“潜入”的那天,异常兴奋的人们,大概是因为那位从未显露真容的Misty“小姐”第一次摘下了面纱吧……

 

“我重申一次,Zabini,你可真的是一位出色的朋友。”Harry咬牙切齿地说。


TBC.

【哈德】Bitter Cherry苦樱桃-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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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刚好十英寸的长度,尚可的弹性,得体的设计,复杂迷人却不幸的山楂木,高傲且纯洁的独角兽的毛,这是Draco曾经的魔杖,陪伴了Draco少年时代的魔杖。

 

现在它属于Harry。

 

为了表达强行夺取Draco的魔杖的歉意以及因拥有了Draco的东西而产生的“阴暗”窃喜的愧疚,Harry提出要送给Draco一根新的魔杖,Draco在一阵思索之后同意给予他这样的一次机会。

 

Diagon Alley,在Ollivander还在思考着适合Draco的魔杖的时候,the Chosen One奇妙的直觉为他提供了一个选择。

 

与Harry的魔杖一样长度的十一英寸,依然尚可的弹性,设计是会得到Draco喜欢的那种简洁典雅的设计,内芯同样是桀骜高贵的独角兽的毛,木质则是具有神圣美丽气质的、和Draco教父Snape一样的白桦木。

 

Harry还记得Draco看到它的时候那种故作嫌弃却闪烁着喜悦光芒的眼神,大概是自己的选择确实取悦了这只别扭的白鼬少爷,他扬高了漂亮的下巴,勉强夸奖了一下Potter的眼光并收下了礼物。试用时那根漂亮但在Ollivander口中其实又很难搞的魔杖尖头迸发出的魔法花火昭示着它对这位新主人的满意之情,而之后总是随身携带着这根魔杖的Draco也表现出了他对这份礼物同样的满意。

 

但是现在身为一个巫师的Draco Malfoy,即使为了在麻瓜世界中隐藏身份,也不应该在他的这个“藏宝箱”中找不到他的魔杖。

 

一个不是怎样好的念头从脑海中闪现而过,Harry尚未抓住它,窗外蒙蒙亮起的天色却提醒着Harry他该离开了。不过并没什么关系,过不了几个小时,他还会和这个小混蛋见面的,这一次,Harry Potter倒是要和他好好地算一算帐了。

 

 

今天的一切都有些不同寻常,除了Draco作了寻常打扮以外。

 

不过这只是对Harry而言的寻常罢了。

 

Draco穿着几小时前还躺在箱子里、带着Harry指尖温度的巫师长袍,原来散下来的额发被好好固定向后梳去,用花式编发将他柔顺的金发束在脑后,那张白皙到了通透的脸蛋上这次没有任何脂粉的痕迹,嘴唇也露出了它原本可爱的粉色。那样久违的、带着Slytherin绿的、傲慢却神采奕奕的Draco,如果不是他身后那些浮夸艳俗的夜店装潢再提示着他们现在身处何方,Harry还以为他们回到了Hogwarts。

 

昨日重现,还真是怀念啊。

 

在Harry还沉溺于回忆的时候,Draco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口红,Harry认出了这是他惯常使用的色号,Harry自恋地想着:“Gryffindor红。”

 

烂熟于Harry心间的优美字迹在镜面上铺展开来,即使是颠倒也毫不影响他认出来写的内容,Draco写的是“Today is that day.”。然后他将口红涂在自己嘴上,对着镜面亲吻留下一个热情的唇印。

 

Draco又将手伸向墙边那个小窗口,恍惚中Harry还以为他要来一个“Alohomora”,但马上回过神来,Draco只是敲了敲它,在Harry打开它的时候对方递过来一个什么东西,温暖的指尖擦过他的,两个人都如同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便马上分开。

 

Harry正看着Draco变得粉红的耳朵暗暗发笑,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大吃一惊。

 

“Merlin!这是一只Condom!”Harry死死盯着咫尺处的Draco,如同狮子正窥伺着它浑然不觉的猎物,“Fine, Draco!那就满足你。”

 

Harry又打开那个小窗口,递过去一杯美味的酒,它经过了合适的调配,比黄油啤酒更好喝,也更能让人由内而外地“热”起来,更不要提它是在Harry诡异的拜托下经过Granger小姐精心调配的会让人意识模糊带有少量吐真剂效果的美酒了。

 

Harry故意压低的声音透过窗口溜向Draco泛红的耳畔:“You fire my loin, little sweet harlot.”

 

“ And now you have to calm it down.”


TBC.

【哈德】Bitter Cherry苦樱桃-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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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静谧的夜晚,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卷翘起来的木质地板上,将老旧破败的小公寓映照出一种雅致的名贵。窗外怡人的夜风俏皮地亲吻着窗台上绿植舒展的叶子,也有几缕卷起被晒到褪色的窗帘和它们跳起舞来。

 

“你也许不知道,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可称得上是云泥之别。”

 

为了验证Draco白天时的话语,Harry悄悄地追踪他到了他现在的“家”中。

 

现在Harry不得已用了一个静音咒才放心地踩在那也许会嘎吱作响的地板上,他似乎是不可置信一样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擦了擦又戴上,才开始相信他所看到的事实——Draco真的就住在这样的屋子里——泛黄起皮的墙纸隐约能看出原本典雅的花纹、头顶只剩下几个可怜的灯珠的吊灯丢落了好几个坠子、家具上已经明显带有浓厚的岁月的痕迹,碗橱里的廉价餐具干净整齐地摆放着,冰箱里的食物新鲜却远比不上曾经Draco所享用过的珍馐美味……而他的房间呢?让Draco想起了他曾经在Dursley家中居住的橱柜,一样的狭小,但却是整洁的——Draco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住在一个布满蜘蛛网的肮脏的地方。

 

“结束的事情不会永远结束,人心叵测并且人言可畏。”

 

Draco的衣柜里只有寥寥几套衣服,真稀奇不是吗?Malfoy家的小少爷竟然有一天也会穿着麻瓜服饰,而且是反复穿着其中的廉价货。

 

“我几乎失去了一切东西,家人、朋友、财富、权利、地位……以及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Harry抿紧了嘴唇,他屏住呼吸,看着沉睡的Draco。对方似乎是真的困倦了,青黑的眼圈在他雪白的皮肤上无比明显,仍然是没什么血色的脸,只有微弱起伏着的胸膛证明着他面前的这个人还是活着的,而不是如同Draco失踪的日子里Harry日复一日重复着的噩梦一样无力地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弄丢了它……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和人们没什么区别的,一个普通的人。”

 

Harry走进了一些,跪在床边上温柔无言地注视着Draco,他迟疑地伸出一只手,然后坚定了想法去抚摸Draco铂金色的长发,它长长了许多,在这样柔美的月光之下更显得如同秘宝一样珍贵。

 

“哪怕是Veela都比不上此时的你,Malfoy。”Harry轻声调笑着熟睡中听不到的对方。此时Draco干净柔和的睡颜和白天里他微醺时对他吐出真言以后朦胧的笑脸缓缓叠合在一起,方才不断在Harry脑海里回响起的Draco的话又提醒了他那双漂亮清澈的灰色眼睛里带有的悲哀、自嘲和绝望。

 

“Malfoy是一个胆小鬼,一个可怜且脆弱的胆小鬼。”Harry呢喃着提醒着自己,却又无法说出心里的苦涩是什么感情。

 

“没有办法了,从那里离开以后,只能这样了。恣意疯狂地生活,及时荒谬地享乐。度过短暂而愉快的一生,最后孤独而悲伤地死去。”

 

“不过,感谢您的慷慨,先生。让我只是坐在这里,对着一面可笑的镜子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与您聊天,而不用去做别的什么。至少,我现在还是可以用您赐予我的这些钱来做点什么好的改变,比如,尝尝现在我手里这杯名贵的,唔,不知道是什么的红酒。”

 

“以及,你喜欢今天的Bunny Misty吗?”

 

粗暴地将Draco那些糟糕的话语从思绪中赶出去,Harry转而将注意力落在他刚刚无意间触及到的、那个床下的什么东西。

 

哦,是一个很大的箱子,镶满各种名贵的宝石的、看起来就无比昂贵的有着Malfoy金和Slytherin绿的箱子,盒顶钻石构成的图案是Harry描摹过而熟知的天龙星座。打开箱子的锁扣,Harry看见了里面的东西——Slytherin的巫师长袍叠在下面,旁边是属于Slytherin们的那条绿色围巾和戒指,课本整齐地摆在旁边,必不可少的当然还有往日里他炫耀一般展示着的级长徽章……这个箱子里装着小Malfoy曾经在Hogwarts所有的记忆,那些年轻到无所顾忌的岁月。

 

也许,还有一些无法言喻的埋葬在心底的某些情愫?

 

看着箱子里的那张曾被叠成纸鹤的画着自己的拙劣涂鸦以及那个可笑的“Potter stinks”徽章,Harry低声笑了出来。

 

——不过,说到重要的东西?没有魔杖?Malfoy的魔杖到底去哪儿了?


TBC.

【哈德】Bitter Cherry苦樱桃-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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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莫名的怒火点燃了燥热暧昧的空气,Harry努力维持着残余不多的冷静,不甚平稳的呼吸却出卖了他内心难以抑制的激动。

 

    “该死的,真是该死的。”Harry咒骂着这一团糟的局面。现在他正坐在昂贵舒适的夜店包厢里,正对着一面单面透视镜制成的墙面,他可以清楚地看见稍微有些手足无措的Draco穿着黑色的长筒高跟皮靴,皮革的黑色胸衣和内裤勾勒出他动人的曲线,去除了束腰后的腰肢仍旧是纤细的,被几条皮带紧紧缠绕着,黑色的皮革手套包裹着他纤长的手指,漂亮的锁骨衬托着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整个人仿佛被黑夜吞噬的Draco没有再戴那顶黑色假发,反而他露出了别人从未见过的他铂金色的长发,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阴柔的月光一般动人。

 

 

几小时前。

 

“Oh my adorable kitty girl!”

 

“She’s gorgeous!”

 

此起彼伏的赞叹声不断响起,Harry压抑着情绪向附近的人打听台上人的情况,对方用一种稀奇的目光微笑地看了看Harry然后说:“看来你是第一次来看Misty的表演?她真的是太漂亮了,真是感谢上天,我能有幸看到她的表演,我的朋友,你也一定会沉迷其中的。她在这里表演了一年多了,突然出现,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和背景,就像一团迷雾一样的一个谜,于是我们就称呼她为Misty。也许她也是从海上的泡沫里诞生,在巨大的盛满鲜花的贝壳中苏醒的吧?”

 

“去你的Aphrodite!”听了对方的打趣而怒火中烧的Harry迎来了久违的魔法失控,匆忙之中他只来得及对自己施加了一个容貌混淆咒来防止Draco认出自己,但狂躁的魔法还是在后台点了把火,浓烟带着烧焦的气味滚滚袭来,所幸手脚利落的侍者立即使用灭火器灭了火。但大多数的顾客还是在混乱之中慌忙逃窜离开了夜店,只余下零星的几个尚未反应过来的人和罪魁祸首Harry。Draco的表演只能无奈中断,Harry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和老板进行了商谈,同时支付出巨额金钱来包下Draco——当然对他目前所拥有的财富以及在Gringotts里的那些存款来说也是微不足道的数目。

 

拒绝了老板让Draco和他接触的提议,他提出使用这个包厢来观赏Draco的专属表演,至于交流,房间的角落里开了一个特殊的小门以方便Harry给Draco传递字条来对话——当然,是他当上Auror以后特意练习过的那种Draco会喜欢的优美的花体字。Draco的声音可以从外面传入房间,而房间内的声音则是被完全屏蔽掉的。Harry可以透过单面镜肆意打量着Draco的每一寸肌肤,Draco只能略显尴尬的对着自己的身影挑逗着那位神秘的客人先生。

 

 

“我不知道您对我有怎样的幻想,我只好从各个方案之中开始猜测您的喜好了。”Draco的开口打断了Harry的回忆,仍然是记忆里优雅清亮的音色,却说着这样情/色的话语,“那么,告诉我,你喜欢现在的我吗?”

 

Harry咽了咽口水,却没有任何回答。Draco稍稍等了一阵,然后继续动作,他踱着步,黑夜里的皮革女王从腰间抽出了一条皮鞭甩了甩,他问:“你喜欢这个吗?”

 

他又从地上拾起一条绳子绕过脖子和手臂,从腿间垂下,他问:“还是你喜欢这个呢?”

 

仍旧得不到回应,Draco无趣地将它们扔下,从一旁扯过来一把高脚凳摆在单面镜的近处,Harry只看见他迈开长腿跨坐在上面,整个身子向单面镜倚来,他的声音轻柔的仿佛羽毛一样,从Harry的耳边拂过,Harry只觉得头皮都炸开一样的酥麻,他僵直了后背听见那声音极尽诱惑地说:“I wanna a spank, Daddy.”

 

终于,Draco收到了Harry的回复,从墙上的小窗口中飞快地飘出一张字条,包厢里是黑暗的,Draco并没有看到丝毫里面的景象,他撇撇嘴将它捡起来,看到上面两个字恣情伸展着:“Go on.”

 

Draco像一只餍足的黑猫一样狡黠地微笑起来:“Of course, Daddy.”


TBC.

【哈德】Bitter Cherry苦樱桃-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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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喜欢Dita Von Teese超好看呀///

还有下一章章bgm提到的这位drag queen Violet Chachki ><

擦妈的滑稽戏也非常好看!艳俗风格的Lady Marmalade可以说是非常slay了

一边脑补这些一边写这章!开心的



02.

一片黑暗之中突然洒下了几束红色的灯光,舞台幕布之中探出了一条线条完美、包裹在黑色鱼网的吊带袜之下的腿,那只脚的脚背弧度优美,穿着一只跟高至惊悚的漂亮的黑色高跟鞋,在音乐里的娇笑声中挑逗着每一个人。忽然它稳稳落下,音乐声拔高,幕布也在同一时刻被掀开,一个窈窕美艳的身影跳入众人视线,落下的艳红色缝着璀璨宝石的裙摆盖住了刚刚惊鸿一瞥的长腿,黑发的美人用她雪白娇俏的后背对着众人,慵懒地摇晃着腰肢带动她被华丽长裙包裹住的丰满臀部,慢慢地她转过身,期待已久想要一睹芳容的人们却略微失望地发现她带着红色的面纱。她伸出一只手臂掩住嘴的位置,露出在外的眉眼弯弯,似乎在讥诮着这些性急的家伙们。

 

那位神秘的美人扭着身体妖娆而热情地向前走着,黑色的波浪卷发随之轻柔地摇晃着,她先扯下了右手上的丝绸手套,用那只手将长发撩向一侧,露出她如同天鹅一样优美的脖颈,那上面戴着的红宝石项链闪着瑰丽耀眼的光茫,同时,她用那只手顺着线条抚摸着她那具如同神赐一般完美的躯体,一举一动都要让人们疯狂。

 

聚精会神观察着四周的Harry却皱起眉,用魔法寻找了一圈的他并没有找到和消息中相符的嫌犯,他只好将视线移回台上,此时那位不知名的美人隔着红色的面纱咬住了左手手套的指尖,在反复的拽动之中也将那只手套脱下甩到一边。Harry瞪大了双眼,那只美丽的手臂上却印着一个拙劣且丑陋的“纹身”,一条狰狞的蟒蛇穿过硕大的骷髅大张着的嘴巴,碧绿的颜色仿佛淬了毒一样散发着邪恶的气息。

 

“那是Dark Mark!”Harry在心底尖叫起来,他不得不认识到台上那个风情万种的脱衣舞娘竟然就是他这次任务的目标。

 

而对方却浑然不知,只是循着音乐继续唇舞,只见她双手伸向背后解开了长裙的扣子,优雅地将那条昂贵的舞裙褪在地上,台下的人们激动地尖叫起来。现在她穿着黑色蕾丝的闪亮束腰内衣和内裤,刚刚魅惑的吊带袜再次出现在人们眼中,她的腰肢在束腰的包裹之下显得纤细得夸张,Harry正滑稽地担心着这位Death Eaters会不会马上窒息而亡,那条秀气的内裤勉强地包裹着她漂亮的臀部,在围在腰间璀璨的黑色流苏之下若隐若现,修长白皙的腿迈着高贵的步伐,然而她的胸部却并没有想象中的丰满,胸衣之下是空荡荡的雪白胸脯。

 

“Merlin‘s beard!这个脱衣舞娘竟然见鬼的是个男的?”Harry又一次被震惊堵住了喉咙,他看见台上的人用“她”那漂亮的眼睛带着Harry莫名的熟悉轻蔑地瞥着众人,像一位公主殿下一样巡视着她的仆人。

 

公主殿下忽然停下了脚步,停顿的瞬间Harry的心跳也仿佛落下一拍,他的脑海里冲进了一个荒谬之极的糟糕想法,似乎也为了验证它一般,台上的人摘下了面纱。面纱飘落的瞬间Harry不能自已地站起身来,沐浴在不断飘落的红黑羽毛之下的“她”果然有着惊艳至极的漂亮面孔,上帝细心雕琢出来的那张精致的脸瞬间将表演的气氛推向高潮,鼎沸刺耳的欢呼尖叫声中“她”扯动了红唇露出了妩媚的微笑。

 

——Merlin’s pants!这人他妈的是Draco Malfoy!


TBC.